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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7 | 和泉兄弟】我們的夢

  ►只是想寫いい兄さんの日

 

 

  他一直是遠眺著那樣的背影長大的。

 

 

  與七瀨家的同齡的兄弟不同,他與兄さん之間有四歲之差,也因為在年齡上有這般無法縮短的距離,在成長的道路上歷經了一些不著痕跡的波漣,而那些彷彿微不足道的波動卻足以使他們曾連成一線的道路產生了分歧──而後漸行漸遠。

 

  一織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一織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做到最好──如果要以一個詞彙來精確形容他截止至不久前的人生,大概會是「模範生」吧,出色的學習力讓他不曾體驗過失敗,只要花費極少的時間就能輕易將任何事情上手。

 

  和泉一織就是如此符合他人期望又無聊的一個人。

 

  然而他永遠記得小學的國文課堂中,那個誰都能大方給出答案的作文題目中只有他無助地一個字也無法下筆,輕易能成就完美的代價就是找不到夢想。

 

  這或許是老天爺給予了他才能,卻又想讓他努力煩惱所動的歪腦筋吧。

 

  「想不到該寫什麼內容?好難得啊,原來也有一織會寫不出來的作文題啊!讓我來看看喔……」兄さん意外地接過仍是一片空白的稿紙,接著出乎他意料地噗哧一笑,「什麼啊,原來題目是『我的夢想』嗎?」

 

  「兄さん是不是覺得寫不出這個題目的我……很遜呢。」

 

  然而預期中的發展並未發現,兄さん只是伸出放在他的頭頂上來回撫著髮絲,「怎麼會呢──一織你想太多啦!」

 

  他不會忘記在那個瞬間裡頭兄さん的雙眼是如此溫暖又耀眼,如同冬日的暖陽灑落溫煦卻不會燙人的熱度,可貴又令人憐愛的光芒。

 

  「夢想這種東西當然是想成為什麼就成為什麼啊!一織一定也有的吧!」

 

  「……那我想要幫忙實現兄さん的夢想。」

 

  「傻瓜──就算我實現了夢想但那也不會是一織的夢想啊。」

 

  他一愣,腦袋和尚未添上任何文字的稿紙一樣空白,如果連實現兄さん的夢想都不被允許稱之為夢想的話,這樣的他還會有其他可以稱作為夢想的想望嗎。

 

  「不過我很喜歡一織這樣的答案哦。」比他些許寬厚的臂膀使勁全身的力量擁抱他,如同要將身上所有熱量都傳給自己那般,「畢竟是由我超級~可愛的弟弟親口說出來的啊,怎麼會想嘲笑或是小看一織呢!」

 

  「兄さん,果然可愛這個詞語對我而言還是有點……」

 

  「怎麼會呢!不管一織幾歲了都還是我可愛的弟弟喔!」

 

  「兄さん……。」

 

  ※

 

  時光荏然,日子以三百六十五作為單位快速地流逝著,在回老家的路上想著對曾經沒有標準答案的題目,他不知道如今是否找到了真正的答案。許多人喜歡以時光膠囊的形式記錄當年留下的夢想,在歷經足夠的年歲後將之打開重新檢視,或許未來和預想的大有不同,但也並非什麼都未能實現。

 

  但他不知道僅僅度過幾個年頭的自己是否有重新檢視那份作文的資格。

 

  「話說回來上次回老家大掃除的時候,不小心翻出小時候寫過的作文呢!想起來就覺得好懷念啊小時候的自己~」

 

  黃昏曖昧的光線將彼此的身影拉成一道斜影,走在老家附近的街道上兄さん一句不經意的話正好與他腦海中在想的事情吻合了。

 

  「確實讓人感到十分懷念呢,不過原來兄さん沒有將學生時代的舊物清理掉嗎?」

 

  「關於這個嗎,其實很多東西都丟得差不多了!但沒想到卻還留著作文呢──當時大概是想著一織才沒有丟掉吧。」娓娓道出原因的兄さん就這麼衝著他一笑。

 

  「兄、兄さん……」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喔?因為留下來的那份作文題目是『我的夢想』呢。」

 

  非出自於本意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明明再經過幾個轉角就能準時抵達老家,他卻選擇了停在這地方──和泉一織是否選擇留在了那個瞬間呢。

 

  「明明知曉是遙不可及又困難的夢想,卻捨不得將小時候的執著捨棄掉呢,大概是因為我的夢裡頭也存在著一織的夢吧。」

 

  沒有過人的才能可以彌補凡人與天才之間的差距,只憑藉一股不會輕易屈撓的毅力掙扎到了現在,直到遠在天邊的夢想轉變為伸手可及的距離。勇敢追夢的兄さん看在他眼中總是那麼地耀眼奪目,但在他眼前所構築而出的身影並非只單憑努力累積而成的啊。

 

  和泉一織並不是真的停滯在當下,而是將一直以來看似屬於兄弟徹底分歧的時間連繫在了一塊,讓和泉三月的夢想延續了他曾想許下的夢啊。

 

  「一織現在的夢想還是想實現我的夢想嗎?」

 

  年幼的他們在此刻重疊了身影。

 

  「不,我已經找到自己的夢想了。」

 

 

  原來他並不是想遠眺著那樣的身影──而是期望能與兄さん並肩前進哪。

 

 

  「謝謝兄さん讓我找到了真正的夢想。」

 

  我的夢想裡也存在著兄さん的夢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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